降低熵原则

对抗“熵增”的底层思维
在1998年亚马逊致股东信里,贝佐斯说:“我们要反抗熵。”
管理学大师彼得·德鲁克说:管理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情,就是如何对抗熵增。在这个过程中,企业的生命力才会增加,而不是默默走向死亡。
薛定谔说:自然万物都趋向从有序到无序,即熵值增加。而生命需要通过不断抵消其生活中产生的正熵,使自己维持在一个稳定而低的熵水平上。 生命以负熵为生。 生命以趋向有序为生,
熵代表了一个系统的混乱程度,或者说是无序程度 - 系统越无序,熵值就越大;系统越有序,熵值就越小。
负熵代表着系统的活力,负熵越高就意味着系统越有序。它在自然界中无处不在,是最基本也最重要的一个法则,化学家阿特金斯曾将它列为“推动宇宙的四大定律”之一。信息熵的公式是永恒的。
将它推论到人生之中,我们就会发现:如果不去对抗熵增,我们的生命力就会在封闭系统内或平衡状态中逐渐变得毫无生气、死气沉沉。
那时,即使生命尚未终结,生命力也已戛然而止,也就印证了那句著名的话“很多人20岁时就已死去,到80岁才埋”。
  对抗熵增的人生底层逻辑
想要对抗熵增,就要引入一个非常重要的理论- 耗散结构。
耗散结构是一个远离平衡态的非线性的开放系统(不管是物理的、化学的、生物的乃至社会的、经济的系统),通过不断地与外界交换物质和能量,在系统内部某个参量的变化达到一定的阈值时,通过涨落,系统可能发生突变即非平衡相变,由原来的混沌无序状态转变为一种在时间上、空间上或功能上的有序状态。
耗散结构有两个最为重要的特性,一是开放性;二是非平衡。当一个系统具备了“耗散结构”后,它就能够有效对抗熵增。
1、开放性
一个孤立系统的熵一定会随时间增大,当熵达到极大值时,系统就会达到最无序的平衡态,所以孤立系统绝不会出现耗散结构。
因此,耗散结构一定产生于开放系统,它必须存在着由环境流向系统的负熵流,而且能够抵消系统自身的熵增,只有这样才能使系统的熵减小,有序度增加。
1)用“成长型思维”替代“固定型思维”
2)用“流量思维”代替“存量思维” 只有在与外界交换能量之后,一个人才有可能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。这样的人就是有着“流量”思维的人,相反则是“存量思维”。
什么是“存量”思维者的典型行为?
相比在学习上给自己做出投资,他更愿意把钱存起来,让它产生利息;相比换个更适合更有前途的岗位或行业,他更愿意继续做现在这个安稳舒适的工作;相比将自己看到的好文章、好书推荐出去,他更愿意悄悄的收藏起来;相比与那些优秀者深入交流,他更愿意不让别人知道自己的想法。
可惜,如此一来,熵增就会加剧,危机就会潜伏。按照“熵增定律”,熵是繁荣有序的反面。然而,从表面来看,繁荣有序却是熵的隐性状态。
因此,当我们看到繁荣有序的表象时,以为熵并不存在,但实际恰恰相反,熵正在暗中窥伺。它不是不存在了,它只是隐形了。
3)用“终身学习”代替“临时学习“,用”终身探索“代替”不再探索“
2、远离平衡态
远离平衡态是“耗散结构”的第二个特点。
平衡态是指在没有外界影响条件下,热力学系统的各部分宏观性质在长时间里不发生变化的状态。
“耗散结构”的提出者普利高津认为,非平衡是有序之源。
那我们该怎样才能远离平衡态呢?
1)从“舒适区”走进“学习区”,甚至“恐慌区”
“舒适区”是美国人NoelTichy提出的理论,图里的3个区可以表示为你想学习事物的等级:
最里面一圈是“舒适区”,它代表的是对你来说没有学习难度的知识或者习以为常的事务,自己可以处于非常舒适的心理状态。
中间一圈是“学习区”,它代表的是那些对你来说有一定挑战,因而感到不适,但是不至于太难受的工作、学习、思考。
而最外一圈则是“恐慌区”,它代表的是超出你能力范围太多的事务或知识,心理感觉会严重不适,可能导致崩溃以致放弃学习。
在舒适区里,你能得心应手,因为每天都是处在熟悉的环境之中,做着自己在行的的事,和熟悉的人交际,甚至你就是这个领域的专家,对这个区域中的人和事感到非常舒适。
这就是暂时的“平衡态”,因为你无需过多努力就能使所有事物都达到一个相对平衡、比较舒适的状态。
然而,不要忘了,平衡态正是熵最大的时候。
这时,你学到的东西很少,进步缓慢,缺乏挑战和流动。这是一个看似平稳安逸,但却危机重重的状态,也就是“假性繁华”。
如果想要对抗人生熵增,按照耗散结构,你就须得远离平衡态,也就是离开那个让你感到非常舒适的区域,主动走向“学习区”,甚至是“恐慌区”。
2)颠覆式成长
个人成长遵循的是S型曲线,在刚开始的时候,会有非常漫长的平坦状态,而后则会如火箭般骤然升空,并最终在高位保持平稳。
但这还不是颠覆式成长。
颠覆式成长不仅是一次S型曲线的飞越,它是很多次的飞越,它要求我们在完成一次S型曲线的增长后,再进入到第二条S型曲线,重新来过,不断颠覆自我。
大学一些设定很不合理的科目、知识点,或者我需要某证书,但这些考证知识早已滞后时代……这类情况,把知识作为垫脚石无可厚非。 但是,应试教育的知识毕竟多数脱离社会,这造成的后遗症之一是,我们出了社会,仍习惯性的将知识置于“垫脚
,可以先选择一个自己感兴趣的业余领域切入。学懂学透并悟出自己的「理解」,用该「理解」去解释周边的现象。尽可能多的去尝试,不求完美,只需自圆其说。
石”层次。 俗话说,“手里只有锤子的人,看什么都像钉子。”避免把我们的大脑变成一把铁锤,最简单的方式是,别挑食,保持知识的多元化。
历史上,无论是西方文艺复兴时期,还是我们春秋战国年代,知识分子们压根不存在“单一知识中毒”的现象。原因很简单,那时的求知,没有专业,都是杂学。
好比墨子、达芬奇,你说他们是工程师,还是哲学家,或者是艺术家?
无用之用,或为大用。宽泛求知的价值正在于此。